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鸡蛋凌晨5点,得到一颗滚烫的鸡蛋,把它放在胸口的小口袋里,胸口暖了! Ipod开始工作!chara又开始唱歌了。冰冷的耳塞被我的耳朵温暖,温暖的鸡蛋滚动在胸口,赶走了冷冷清清夜的孤独。跟着chara的节奏,心也开始轻轻的摇摆。 蜕去它坚硬又脆弱的外壳,能看到内心深处没有完全凝固的东西。在浮动的路灯下,闪动了一丝微弱的金光,便进入我空空的腹中。 鸡蛋开始第二次漫长的旅行……
small world
12个月具体那天忘记了,只记得我匆匆忙忙赶着开工,拖着大包小包钻进电梯 ,刚打开电梯门。就看见大雨站在面前,我们都被惊到了,我和他嘴巴同时呈现o型…..(大雨是我拍《寻》之前,在上海做我casting的副导演,说起来算是带我入行的前辈呢)——在几秒钟不知道如何反应之后,我先开口 “怎么那么巧” “是啊?!你在这里干吗?“ “我在这儿拍戏,已经住了2,3个月了……“ “是吗?!你知道林爱华导演也住这里吗?你住几楼?" “4楼“ “她就住你楼上“ “真的呀?!” ( Ps:林爱华导演是我第一部电影的导演,她也是一个非常优秀的编剧。漂亮女人,又聪明又会打扮,而且她一直鼓励我写作。虽然已经几年没有见到她了,可是在内心深处她从来没有离开过我!真没想到现在她就住在我的楼上--=--世界那么大,可我们遇到的可能就是那么点人,为什么偏偏是你?为什么偏偏是我?为什么偏偏是他/她?大家把这种联系叫作“缘分”,想到这一点,又让我觉得特别有意思。) “要不要去跟导演打个招呼?你也很久没见了吧?” “是啊……” 还没等我说好啊,薛政委大喊大叫的跑来“浦蒲!!!就等你了!” 就这样我被抓回依维克大车上,车子在滑动的同时,那时侯的记忆也跟着复苏起来 。那个时候 …… 还有……还有…… 1月底具体那天忘记了,反正也是匆匆忙忙钻进电梯 ,电梯里有一个很面熟的女孩。心想:“面好熟啊!在什么时候煮过呢?” 那个女孩子结果先开口: “浦蒲,你还记得我吗?” “恩!记得啊。我还说怎么那么面熟!呵呵…”(脑子里拼命搜索通讯录!叫什么来着) “朱严平导演他们在楼下吃饭呢。你要不要去打个招呼?” “ 啊?!是吗?!——-好啊。” 原来《灌蓝》剧组也扎营到这个酒店来了。 我拖着大包小包跑到楼下餐厅里,忽然出现在朱导面前,让导演大吃一惊。他听说了我们这部电视剧,问我拍了多久,我说:“快半年了!”——一桌子的人差点喷饭。 没时间和他们蛋B了。闪!一车子的人等着我开工呢。 依维克大车上已经坐满了人。今儿这车真挤!这世界真小!
《关于浦蒲的青春期》手稿纳蓝小姐从年前催到年尾...几番的拖拖拉拉之后...终于让我和另外三个家伙(田原,宋宁,吴小亮)都交出了关于〈青春期〉的作业了。
我想她的脸现在一定变成蓝色的啦!噢!在那山的那边,海的那边;有一位纳蓝小姐;她会左一遍呀 ,右一遍呀,催你快交作业!哦,可爱的蓝精灵! 哦,可爱的蓝精灵! …… 了...... xixixixixixixixixixixixixixixixixixixixixixixixixixixixixixixixi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与同龄人相比,我的青春期和我拖拖拉拉的个性一样,都迟到啦!呵呵 !坏毛病!
Ok.既然已经迟到,就不铺垫前奏了,直接讲故事。
初中的一天下午,老师把整个年级学生放在阶梯教室,用人体模型和录像带给我们上了第一堂生理知识课。终于让我了解了青春期我们身体上的变化------那些变化对我来说似乎并不有趣。 即使某些部分我也很好奇,可是和那么多人在一起,我哪敢提问,心里也一直觉得怪怪的。我觉得人长大,好像是物种回归一样,要在干干净净的身体上长出可怕的毛发! 哇!!光凭这一点我就很受不了。那个时候,我的身体除了微微长高一点之外,和小学时期一样没有发生任何质的变化,依然是全班最矮小的小不点儿。
然而对于这一点,我基本上没有一点抱怨,因为我已经习惯了当全班最矮小的女生。从幼稚园一直到初中,一直就是这样。就如同一条在鱼缸里喂大的鱼,长期对于鱼缸的空间适应后,对于大海…怎么说呢即便是 向往也不敢指望吧??是一个道理吧,MAYBE……我妈有时候开玩笑会说:“我女儿从小就是演‘铁达尼号’的女猪脚”因为排队总是会站在第一个排;两手张开!…从没有试过对起的第二种手势…… 切!怎么会有这种妈,拿女儿的生理缺陷来开玩笑!过分!要知道,我脚下踩的既不是甲板也不是大海,前面既没有充满激情的海风迎面吹来,后面也没有杰克浪漫深情的相拥!即便操场上刮起小小微风,飞起的流海却是个西瓜太妹头! 嘿! 这个女猪脚当得,算什么回事啊!还不如回家啃猪脚呢!mu…… 说实话,想长高的心情还是挺强烈滴。比如在体育课上,特别是3000米长跑训练的时候,每次班里总有几个女生因为特殊原因而有正当理由休息。我当然知道她们中间谁是冒充“大姨妈来访”的大话精。而让我愤怒的真正原因是:我却不能站进她们中间去冒充一回,哪怕偷一次懒…… 唉!!
F:“像你这样的身材要是也那个,那个的话,很有可能会被认为是一只侏儒!”
P:“我!这——”
F:“这样,你喜欢的体育委员就更不敢追你咯!
自己看着办吧。 ”
P:“⋯⋯”
我的好友给了我无情的打击后,喝了一口水,然后毫无愧疚地坐到双杠上。眼睁睁地看着苦命的我伸着舌头在操场上绕圈。体育老师像马戏团的训兽-员一样,吹着刺耳的哨子发号施令,一点都没有同情心。世界真冰冷!呜呜⋯⋯
而我的思想明显要比身体早熟。那个体育委员并不是我第一个暗恋的对象,在这之前我还暗恋过同级另外一个班也很矮的一个男生,早晨出操时他排在我旁边。等到伸展运动时他的手指尖有时候会碰到我的手指尖。只是轻轻的碰触,就能让我的心脏像受到了什么强烈刺激一样拼命乱跳,紧张得连走路都会同手同脚。但现在竟然已经记不清楚他的样子了,只记得他的手很好看。还有到底是因为他的手碰到我而让我喜欢上他,还是因为我喜欢他而让他的手碰到我的手?!已经记不清了。管他呢!
说重点。最后那个男生让我瞬间熄火的原因是:有一天放学回家见到他。由于爱的牵引,我就像被吸铁石吸住了一样;跟在他屁股后面……结果见到他的牛仔裤被夹在屁股缝里竟然还毫无感觉地继续前行……看着那个很别扭的屁股缝隙一摆一摆的那一瞬间,我的眼睛比夹着的人还要难受。于是,我的暗恋初体验也和我say bye bye了!而关于体育委员给我的打击,则让我第一次极度地希望长高,他竟然!居然!说我不在他的视平线范围内!
日本有一个漫画作家叫高木直子。虽然姓高可并不高。和我一样矮小的她写了一本《150CM的生活》,那简直就是本人的真实写照,说出了我初中时代的心声啊!于是我就加入了高木家的大粉丝行列,买了所有她的书。尽管写的都是些很平常的小事,甚至被朋友笑说是“弱智书”群!不管!不管!我不管! 虽说我们还不认识,连语言也不同,可一想到远在他国的某个地方,竟然有如此相似的人类存在。多好啊!!
高中时期的第二个暑假,终于让我永别了150CM都不到的矮子生涯。在短短几个月内,我的身高以惊人的速度上窜,天天做梦从悬崖上掉下去,我怀疑内心的缺乏安全感会不会是从那个时候逐渐形成的呢?!一个迷!放弃不睬!妈妈说,这说明我在长身体了呢。不管是在容貌上还是思想上,我的变化可不是三言两语能说完的。一个暑假窜了十几公分的我,最后竟然成了家里最高大的怪物。甚至比我的爸妈都还要高 。从恶梦中惊醒,妈妈把我搂在怀里,感觉我们的比例好像颠倒过来了! 好奇怪! 奇怪,在这种事情上,怎么也要走极端呢?! 又一个迷!放弃不睬!——后来——后来——我和我的好友们;和你和他/她几乎都一样,也经历了初恋,失恋,低谷, 追求梦想 ,计划未来,欲望膨胀……blan,blan,blan……
对我来说青春期是个很心烦的时期。不管是在身体还是心灵上,每一个细微的小小变化都让我很不冷静。对于别人的眼神,对于父母的期望,对自由的向往;对于未来,对于梦想,对于爱的人……一大堆成长的烦恼不停摇晃着我平静的小小内心。我想青春就是这样一种存在的过程吧。或许有些感情用事,或许有些不知天高地厚,可我们就是用这样稚嫩的触角去接受一切,难过的,开心的,激动的,无奈的,这不是电影,没有结局,没有解释。只有无法言语的解读被书写在身体内层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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